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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9章:七月似流火

    夏日蝉鸣聒噪,千转不穷,树荫里密密麻麻的伏着蝉虫。

    七月流火,八月未央,金数已三伏,火星正西流。

    日头高照似流火,气温高且潮湿、闷热。

    小黑子躲在屋子里,摊着四肢,吐着舌头。

    安然掀开自己的小花衣,把肚子晾出来。

    去年这个时候,他们家还在修被大水冲走的屋子,怎么过的她都记不太清。

    那个时候她每天不是吃了睡睡了吃,就是在农场干活,还没觉得伏暑的燥热。

    想吃雪糕想吹空调,想吃大西瓜。

    “羞不羞,快盖着。”李珍香将衣服给女儿盖着。

    “吃冰粉。”安然拉着她娘的衣角。

    她可以出冰粉的粉,只要开水冲一下,等凉了就可以吃。

    李珍香知道女儿又要拿东西了,只要不稀奇古怪就好。

    这些冰粉的粉都是她种的一种药草里得来的。

    她翻看了书,叫作冰粉树,却是草本植物,能长一米多高,结的果实像小灯笼,把里面的籽取出来加工就可以做冰粉吃。

    它只能种在药田里,以入药为主,茎杆紫黑色,开粉紫色的小花,浑身都可以入药。

    安然踩在小凳子上,看着她娘做好吃的冰粉。

    这个要熬红糖水,将红糖放入沸水中,煮出一股焦糖香,再把红糖放入碗里凉着。

    冰粉可简单了,把水烧开,吃嫩一点就多放一点水。

    拿着筷子一边倒粉一边搅拌,放入凉水中快速降温。

    “你个小馋猫,做吃的哪里都有你。”

    李珍香用脚挠着铁蛋的肚皮,铁蛋顺势在地上一趟,敞开软软的肚子散热。

    安然顺手扔了一个大西瓜在水缸里,咚的一声后,西瓜从缸底浮出来,在水里打着旋,夏天必不可少的大西瓜啊。

    刘春兰打了水,给兔子和鸡添水,不然就得渴死热死了去。

    “我牵大黑去水里淌个澡。”

    王永安心疼大黑,大黑皮厚不散热,需得在水里滚一滚。

    “快去快回,外面热人得很。”

    不知为何,今年的夏天十分燥热,让人光是坐着就汗流浃背,咕嘟咕嘟喝水才行。

    安然一会又跑去水缸里摸一摸,看看冰粉成形了没。

    王老爹躺在椅子上眯瞌睡,一把蒲扇盖在肚子上,打着呼噜。

    “孟夫子,快喝点水,来歇一歇。”

    孟阮钦带着孩子们在屋子里念书。

    好在王家青砖大瓦,念书的屋子边长着几棵高大乔木,刚好荫蔽着这间屋子,不似其他屋子那般热。

    “谢谢婶子。”孟阮钦觉得自己好命,王家人很尊敬他,不会因为他年轻或是花了银钱而轻待。

    “爹,花姨发痧了,现在被陆叔背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王老爹好好的瞌睡也醒了过来,拿着手中的蒲扇就出门。

    “听陆叔说花姨非要出去拾那蝉皮壳子。”

    王老爹怪嗔道:“这三伏天不好好在家呆着,去捡那玩意作甚,不小心命都搭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人咋样?”

    王老爹抹着汗珠子,见人躺在屋里,面色发白,浑身大汗。

    手中舞动着扇子,询问着晕倒多久了,喝水没。

    陆阿公焦急地很,点着头,他就午睡了一会,抬眼不见人去了哪。

    出门四处找,在一棵树下发现的人,手中还拿着一根长棍子,手里攥着一个口袋,里面挤挤巴巴的装着蝉皮壳子。

    他以为是被蛇咬了,吓得撩起裤腿赶忙查看,还好只是发痧热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他知道老婆子听了镇上的风声,要捡这个东西去换钱。

    “那几个小钱哪里有命重要,不说天气热人,那草中多蛇虫,咬上一口当场一命呜呼。”

    花阿婆缓过劲来,浑身软塌塌,头也昏昏沉沉。

    王老爹念叨着,这么大岁数的人了,怎么还犯起糊涂来了。

    花阿婆喝着水,只道下次不敢了。

    她最近给儿子做了两身衣裳,买了些蚊虫叮咬的药膏,听药房的人说要收蝉皮壳子,三百文一斤呢。

    这蝉皮壳子村里四处可见,扎在草叶树林之上,只要捡来就是钱,叫人如何不心动。

    安然站门口,外面的地烫脚,若是她敢出去定然变成铁板烧。

    顺着屋檐下的阴影处,安然溜到孟夫子的课堂上。

    孟夫子不热吗?她穿小短袖,孟夫子还罩着长衫。

    “福宝来了,挨着哥哥坐。”

    安然熟练地爬上长板凳,哥哥们在练字。

    练字的草纸是非常便宜的黄纸,上面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味道。

    文华胖胖的,非常怕热,只是练字就已经湿了衣裳,手心濡着汗。

    安然小脚一晃一晃,翻看着小人书。

    孟夫子道,心静自然凉,让大家不要浮躁。

    心静则净,心净则宁,心宁则清。

    安然抬起眼偷偷看了一眼孟夫子,这说得不对。

    这是唯心主义,心静下来只能说不浮不躁,但肯定不会凉快的,要吃西瓜和冰粉才行。

    看着蹦蹦跳跳溜出去的小娃,孟阮钦摇摇头,这小娃娃都快把她哥哥们的心带着飞出去了。

    “夫子,我去撒尿。”

    文卿举着手,他屁股都要坐麻了,想出去走一走。

    “不可,把这几个字练完才能出去。”

    相处了这么久,他现在能一眼识破他们的谎言。

    只不过想出去耍了,玩心大。

    文卿叹气,趴在桌上,外面的知了叫得他心烦。

    对了,等下课就让爹做一个粘竿,看不把你们都粘下来,给铁蛋和万贯打牙祭。

    “心不在焉的,心思都飞去哪了。”

    一戒尺拍在文卿的屁股上,只听啊呜一声叫唤,惹得其他人哄堂大笑。

    文卿摸着火辣辣疼的屁股,抓起笔来,不敢再走神了去。

    “煤炭,快来,我带你吃瓜。”

    小黑子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,忽闪着耳朵,跟在小主人屁股后面。

    方翠英将缸里的大西瓜抱出来,这条条纹纹的绿瓜能吃不。

    安然用小手拍着瓜屁股,里面咚咚响,肯定熟了。

    由于瓜太大,方翠英砍出一道口子,余下的用两只手对着一掰。

    咔擦一声裂开,红色的瓤和汁水流出来,一股清甜的西瓜味弥漫整个厨房。

    安然和小黑子翘首以盼,等着分第一块。

    方翠英用刀剜了一小块,这瓜不仅甜水份还多。

    “福宝啊,这是啥瓜?好吃!”

    “西瓜~”

    安然得到一块大的,用手掰了一口,去掉里面的籽,放到小黑子碗里。

    小黑子不挑食,爱吃黄瓜也爱吃这种甜甜的西瓜。

    (本章完)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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